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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4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當時在救小毛毛同學小石頭

掰開珊瑚化石的手滿是傷痕

我輕輕的動了動

感謝上帝還好還有感覺

那至少刺青和畫畫的工作是保住了

被岩石劃到的腳

我把頭用力一看

左腳包上了石膏

右腳雖然沒包上

也是滿目瘡痍

西卡看到我的頭往上頂

立刻把我的床調到半坐的位子

我看著我的右腳

它動了但是有點麻麻的

應該是太久沒有運動了吧

那左腳

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包著石膏嗎

應該是這樣吧

我該問西卡我的腳怎麼了吧

可是她經的起我問嗎

會不會說不到幾句話

眼淚就像河水氾濫一般的源源不絕

就像我聽到她像醫生說話一樣的激動

我很害怕她因為我而哭到元氣盡失

我醒了雖然有讓她的心情好一點

但她那美麗雙眼下的黑眼圈

讓我看了無比心疼

我醒來之後

西卡就像個比專業還專業的看護

幫我打理了一切

然後又像個經紀人

幫我處理我我大大小小的事情

像個盡職的傳令告訴所有膽心我的人

我醒來的好消息

沒錯

我是真的醒來了

但我卻無法說出一字一句

就像得了失語症一樣

我的手雖然是可以動

休息了3個月沒有運作

就連握筆的力氣都沒有

我現在可以的只有點頭搖頭吃東西

但是西卡每天還是笑嘻嘻的對我

說著一天裡面大大小小的事情給我聽

就算我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

有可能是看到她的那麼積極

讓我更害怕

當我可以講話的時候

我應該要跟她講什麼

她才不會情緒崩潰的大哭

西卡無微不至的照顧

大家看在眼裡

也讓大家擔心她的身體是否負荷的了

就在我醒來的第七天

霍爾和林醫師來了

她們在我面前勸西卡回家足足勸了幾個小時之久

[ 西卡,你還是先回家吧,這裡我和霍爾來就可以了 ]

林醫師把雙手放在西卡的肩膀上說

霍爾馬上跟著說

[ 對阿,大嫂,現在小允已經醒了,那就表示她其他的感覺會慢慢的回來,我想再過不久她又是一個能跑能跳每天用甜言蜜語逗你笑的小允媽媽了,小毛毛好幾天沒有看到你了,這個孩子跟你們兩個一樣,儘管自己受委屈也不會大吵大鬧,但我們知道,那個小孩還是需要媽媽的一旁陪伴,更何況林醫師的小孩也都讀國中了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所以這裡還是交給我們吧,你先休息個幾天,你如果幾天太久了,那白天你來顧,我去幫你顧民宿,晚上我再來跟你交班,你回去照顧小毛毛,你覺得這樣怎麼樣 ]

林醫師也在聽完後向西卡很肯定點頭 [ 霍爾說的沒錯,你真的需要回去看看小毛毛順便休息一下,我知道你想要專心照顧小允,但大家都知道醫院的床根本就不是人睡的,你還是回家睡一下會好一點,而且小毛毛也需要你這個媽媽的夜晚陪伴,跟她說說她的小允媽媽的身體狀況也好阿 ]

西卡聽完後馬上看向我 [ 小允,你覺得我晚上回去好嗎? ]

我馬上用我最大的力氣,大弧度的點著頭

[ 那我離開了,你也要好好的休息喔 ]

我的點頭並沒有停止持續的點著

霍爾拍拍我的肩,然後看向西卡 [ 小允都這樣覺得了,那今天就讓林醫師帶你回家吧,小毛毛現在有荷那在陪她,但我想她想要看到的更希望是你 ]

西卡站了起來,有點茫然

林醫師馬上在她的後面把她要帶回家的東西全部裝好,背在自己身上

輕輕拍了拍西卡的肩 [ 走吧,我們回家休息去了,小允有霍爾照顧也會過的很好的 ]

當西卡和林醫師走離了房間,房門關上的時候

霍爾馬上拉了張椅子到我旁邊坐下,帶著懷疑的眼神問

[ 林小允,你現在醒了是醒了,但你現在不說話是哪招,你是在害怕西卡聽到你的聲音以後放聲大哭嗎 ]

我點頭

霍爾一副猜中了的說 [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就算是我,我也會先這樣看看,聽到一個好久沒有聽到的聲音,任誰都會控制不了情緒大哭的 ]

她偷偷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 但是沒關系,你不想在她面前講話,在我面前總可以講吧,我可沒有西卡那麼脆弱喔 ]

我用著還會發抖的右手放在脖子的咽喉處,張開了口試著要發出聲音

可是出來的只有氣音

霍爾看到我這樣的努力,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 小允,你再用力一點試試,我去倒水給你喝,如果累了我們明天再試 ]

[ ~~~~~~~喔,霍~~~~ ]

終於第一個字出來了

我開心的流下了眼淚

霍爾也在把水到完後,放在我面前,抱住了我

[ 小允,你終於又可以說話了,我們風流帥氣的小允回來了 ]

我笑了,但也只有一點點的氣音

因為成功的發出了之後

我的喉嚨好痛

應該也是太久沒用了吧

我把聲音縮小

慢慢的說

[ ~~~~~~~~~~張了 ]

霍爾馬上退開,笑著看我

我用頭示意要她離我近一點

[ ~~~~西~ ]

霍爾馬上點頭,揮掉流到眼角的眼淚

[ 我知道,你怕西卡難過對吧 ]

我點頭,然後再叫她靠近我一點

[ 幫我~~~生來 ]

霍爾一臉問號的說

[ 你為什麼才一會說話,就要叫醫生來,你想要出院了嗎? ]

我搖頭

她馬上又靠到離我很近的地方

[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搞清楚 ]

霍爾一聽我說完,好像是還要問我想要弄清楚什麼事情

但看到我因為講話用力,流了好多汗

就止住了好奇,把眼淚擦乾

帶著陽光的笑容說

[ 好吧,我這就去找醫師來,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等等再講話 ]

我點頭,揮手叫她快一點去

我只能說,霍爾對我來說又是一場及時雨

如果讓我把事情用清楚

我就可以知道我到底還有沒有能力和資格照顧

西卡和小毛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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